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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3 April 2016

英國鐵路旅行的撇步

上週五論文口試結束之後,總算確實看到自己24年正規學生的生涯終點就在眼前。感動之餘立即開始規劃想了超超超超久的遠征中東行程,同時幫父母安排來英國參加畢業典禮的交通路線。也許是真的是旅行專業到可以出師了,這次在票海中撈針的時候,才驚覺大部分的鐵路票券網站的自動行程規劃,其實不是每次都會找到最快,或最近,或最便宜的路線組合。

(什麼!還是說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事情是這樣的。父母的飛機從台北出發,中午抵達倫敦Gatwick機場,然後直接北上來德倫小鎮。如果使用火車票網站輸入出發地為Gatwick機場,目的地為德倫,出來的路線規劃會推薦旅客先坐Gatwick Express到倫敦Victoria車站,再轉乘地下鐵到北上火車的本營King's Cross車站換搭火車往北。但是最便捷又最便宜方法,應該是從Gatwick機場搭Thameslink到St Pancras車站,然後再走到就在隔壁的King's Cross車站換搭火車往北。也就是中間那段地下鐵根本沒有必要,更別說倫敦的地鐵系統對於外地人來說根本迷宮,只是徒增錯過接班火車的風險而已。再加上拖著大箱行李,由Victoria轉車的規劃根本超虐XD。

然後從德倫去Stansted機場也是類似的故事。Stansted機場位在倫敦北方的市郊,看地圖的話任誰都看得出來從更北的德倫過去應該不必進入人潮車潮洶湧的倫敦市區。但是如果讓火車票網站規劃從德倫出發到Stansted機場的路線的話,一定會得到在King's Cross車站下車換地下鐵,到Liverpool Street車站再換搭火車北上去機場的迂迴路線。而且票價很貴。所以各位英國北方好是羨慕大部分廉價航空出入點都在南邊的捧油們,這題正解是把你的車票買到Peterborough 或是Cambridge, 然後再買一段由Peterborough或是Cambridge到Stansted機場的車票。各位太太,這樣省下的不只是在倫敦市區裡無謂的謎走時間,還有珍貴的£££阿阿阿阿!!


Tuesday, 24 April 2012

今天的內心小劇場+料理新作

好久沒有更新部落格, 今天來寫些令人震驚(?)的事看看能不能拉回一些人氣。

今天下午溜去植物園參加一場在地社區的生態保育討論會。也許是因為這是辦在學校裏面的活動, 參加的人大部分是D大的學生或職員, 不過從生科系來的除了邀請講座蓋茲博士以外、似乎只有我一個。討論會的主題是希望大家好好想想到底什麼是自然, 為什麼要保育自然, 誰應該負責這項工作, 還有到底怎樣做才是真正的保育自然等等(哲學性)的問題。詳細的討論內容不是今天部落格的重點所以就不詳加描述, 不過蓋茲博士在引言時間提到現今許多保護區或植物園的經營仍然停留在單一物種逐一保存的博物館經營模式(其實並不是很恰當), 雖然心情上非常認同這個想法, 但是個人認為比起保護單一(明星)物種,要說服所謂社會大眾理解並且認同保育生態動態的重要性這個複雜的概念, 顯然是件相當高困難的工作 (所以才會有今天的討論會?)。

無論如何靠著這個和平的討論會我賺到了一頓點心式的晚餐, 還有一本The Vanishing Act of Esme Lennof (感謝The World Book Night這個佛心來著的贈書活動)。晚上七點多回到研究室把下午該做的事做完, 收了一下email先是被某人的轉職計畫震驚一次, 但是真正的shock是過九點回到家後、看到躺在Durham信箱裡面學校和學院接連發出來的信息。

今天下午我家城堡學院和大學學生活動中心被恐嚇放了炸彈。不過好在後來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危險物品, 算是虛驚一場。也許是因為今天是大學部新學期開學第一天所以有人出來搞怪, 也許炸彈恐嚇在歐美校園裡見怪不怪,  但是想到後天晚上要去城堡參加新學期研究生餐會心裡還是有些毛毛的。特別是最近挪威在審Breivik的夏令營屠殺案(詳情請見 http://www.bbc.co.uk/news/world-europe-17809617), 不由得憂慮Breivik的言論會不會激起部分極端份子效法,然後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變成重大歷史事件裡的一條雜魚等等。想想在台灣的時候有時候會覺得整個社會不大用腦、大部分的人普遍缺乏深刻的思想或信仰這點令人感到有些無力(對照起下午參加的討論會和先前辦在我家的社區婆媽讀書會, 我完全無法想像能在我家里民活動中心聽到這種程度的討論內容), 現在又覺得在這裡人想太多就算了又很講究實踐力、反而成為生活中(不必要?)的危機。

總之看到email的當下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比起先前室友忘記關瓦斯爐的火燒了整晚那樁驚魂), 可能是很多年前的麥當勞廁所炸彈案那時候全台北(台灣?)到處風聲鶴唳、危險就在身邊的記憶突然醒了過來。現在自己也很驚訝為什麼要花兩個小時認真回顧這場也許只是死大學生不想開學的惡作劇。同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呆灣T大也許大家當笑話看過就算了, 但是因為整個歐洲社會因為經濟問題時勢動盪有些劇烈(好吧亞洲其實也很動盪, 所以也許該說是歐洲人對於時勢的反應比較劇烈?), 什麼小警告都可以讓人擔心。無論如何-既然學院沒有打算取消星期三的聚會-那就還是要去。如果遇到了就是天命(!),但是這裡先說好保險公司不可以因此拒絕支付我的家人應得的保險費!!


最後依照慣例的要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雖然說最近實在沒有比較幽默的作品...

麻辣(臭)豆腐!

雖然說中國超市買得到調配好的調理包, 但是那樣的煮法太low了。各位太太讓我驕傲一下, 這鍋所有都材料都是在英系商店買的。健康商店賣的有機豆腐有夠貴; 明明沒有過期但是煮起來卻有些臭豆腐的效果, 相當令人驚奇。明天來試口味、有空再來分享食譜。^Q^

Thursday, 12 January 2012

*2012*Happy Grampus Year*


2011這樣一年咻咻咻地像做雲霄飛車一樣、刺激不斷但也一瞬間就過去了。去年上半年的時間幾乎都在攪申請博士班這淌混水。如果用個簡單的日常生活場景來比擬申請博士班的過程,就像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換個髮型,就打電話找某家剪髮一律要預約的暗巷名店餐熊,但是對報價不是很滿意,所以又花錢和時間到市中心的理髮店一家一家看,猶豫來猶豫去又大部分的店其實都客滿,最後天黑了只好回家、最後還不是打電話約了最初那家暗巷名店。(而且更糟的是到最後還是不知道換髮型倒底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金害)想想這樣的遭遇也不是少見的事,自己的人生中有多少的時間都花費在猶豫上面-今天實驗要做到什麼地步,要在學校還是家裡寫報告,要不要厚臉皮寫信跟某某要什麼什麼,早餐要不要喝咖啡,這個禮拜什麼時候去買菜之類。我想我這個人根本就是猶豫做成的,如果時間可以視為是一種(有限)資源的話,我真是無敵不「環保」。

話說去年因為國O會計畫停了薪水也變少了,但是做的事卻沒有變少。去年中段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幫研究室要畢業的學妹們看論文,雖然有時候看不下去了心裡或嘴巴(XD)抱怨很多,但其實也頗喜歡這樣幫助別人(修改論文)也幫助自己(增長知識)的工作。後半來到英國,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上課,跟實驗室實驗,寫計畫提案和維繫生活(買菜、煮菜、Social之類。)感覺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但是巨觀來看實在沒有顯著的成果。真是令人難過。

2011年的生日前後雖然遇到強烈頭痛、英國老闆趕鴨上架、颱風、海豚擱淺,但是一整週過得真開心。感謝研究室的捧由們不畏風雨陪我吃好吃的早午餐,又衝野柳跟海豚海獅親親,晚上在乾啤酒,只差沒有夜唱/衝夜遊-27歲生日還可以過得這麼青春真是太感激了。〒△〒

即使是可想見未來即將陷入個人金融危機,2012還是有幸在護照上多蓋了幾個出境印章。可以藉著採集和會議的機會到世界各地旅行,我想這是從事學術工作最吸引人的地方吧。如果問我現在最想念的地方,我想大概是日本松山 (還有高野山和峇里島。我對台北真是一點愛也沒有糟糕><)。德倫除了天冷風大博物館和Shopping選擇少以外,也是個好地方。美國坦帕的食物普遍來說著實令人失望。還去了倫敦!有紐約的感覺,雖然說超級大城市大概都是那個樣,但是仍然有些微妙的不同。以後再說。

就這樣到了2012-部落格的舊名「2011 ☼ How's everything! 」也該更新了。本來想說就反應真實現況取個「2012 百萬負債英倫生活」之類的警世標題,但是想到未來大部分的文章內容想必依然是吃吃喝喝出去玩之類糜爛的草莓學生生活記事,搭配這樣的命名實在很慚愧。(所以選擇避而不視,我真是隻鴕鳥)

2012年是陳小班煙酒生生涯起開始研究的物種花紋海豚被法國博物學家Cuvier命名以來200週年紀念。聽起來很酷炫但是全天下物種千千萬萬種,就算勉強可以稱為明星物種(大概就是在世界上某些角落可以登上Local King這個等級的小明星),怎麼說也不到萬眾矚目的地步。為了不要讓這麼獨特的事件就這樣默默的過去,就把它當成今年的title,某種程度上算是小小的慶祝一下,也希望Grampus之神多保佑研究順利,早日畢業不要負債。雖然這個Blog的觀眾應該不是很多,也是相當感謝各位過去一年來的關照/來年也請多支持(按廣告)。祝大家新年快樂!


從學校系館走路回家的德倫冬季日常風景。下午三點半。

Monday, 19 September 2011

Hiroshima

九月九號早上離開會館,踏上漫長的返鄉之路。雖然手上拿著前晚Rina桑幫我查好、從E大附近的公民會館直達松山觀光港的利木津巴士班表,但想想人都到松山了不跟風坐一下少爺列車(坊っちゃん列車)似乎有些可惜。就這樣靠著這一個不坐白不坐的貪心念頭 (不管是坐直達巴士還是電車換巴士價格都一樣),陳小班辜負了Rina桑的一番好意、執意地拖著約莫六、七公斤的行李,直直穿過正在舉辦今年度全日本土木工程研討會、滿坑滿谷都是西裝工程師的愛大校園,來到校園另一側的電車車站坐列車到JR松山站再換利木津巴士。

 E大校門口(附西裝工程師二例)。因為土木學會活動的關係,校門前窄窄的雙向單線道小路被擠得水洩不通。在路邊站了好久才找到空檔拍張紀念照...

到了電車站 (應該說是電車月台,神隱少女裡面也有出現的那種) 才發現身上只有萬元大鈔沒辦法坐車。由於時值早上八點多附近的店家都還沒開始營業、陳小班只好拖著雖然不算重但也頗礙事的行李又折回學校附近找便利商店換錢。結果事實證明便利商店就和郵筒一樣,當你最需要他們的時候最是遇不到。最後是託土木學會大拜拜活動的福、跟校園裡的松山土產展售攤買了一條名產タルト蛋糕才化解任務可以去搭電車。
 赤十字社病院前。電車遠遠地駛來、上面也是滿滿載著來開會的西裝工程師...

 電車內車掌駕駛區。整個散發出復古風情,一上車彷彿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車內風景。西裝工程師潮退去後車上只剩下大伯和大嬸,還有右手邊這位帥氣的上班族小哥(話說現在才出門上班來得及嗎?)

事實上陳小班搭到的並不是傳說中的坊っちゃん列車,只是松山市區內常規運行的普通電車。同樣的電車廣島也有、不過搭到松山那班車搖晃程度明顯恐怖很多,好幾個瞬間陳小班還以為車要翻了(但是車內的阿公阿嬤看起來都老神在在的樣子、難道是台北市的公車默默的進步這麼多都沒有發現...)。後來還是安全準時的抵達JR松山站前,還抓了等利木津巴士的空檔蓋了車站的紀念章。

 真正的坊っちゃん列車應該要長這樣 最後還是沒有搭到 /__\


 廣島的電車。同樣充滿懷舊風味。

下午兩點多完成旅館chek-in之後,只剩下尷尬的半個下午可以去觀光。說到廣島直接想到的大概就是原爆ドーム、宮島神社,再來就是廣島燒。宮島神社距離廣島市區還有約一個小時的車程,想說就算不考慮交通花費、到那裏好看好玩的景點大概也差不多要關門了,那還是在廣島市區裡散步就好。於是就從旅館附近的猿猴橋町站、坐著搖搖晃晃的電車來到廣島和平紀念公園。

***

我想這應該是這趟日本行中感覺最為漫長的一個下午。也許是因為這天和原子彈投下當天一樣晴朗,明明周圍的景物都變了,但時間卻仍然緊緊凝結在某個時刻、推移速度異常緩慢。


"這是昭和20年(1945年)8月6日 被人類史上第一顆原子彈摧毀的廣島縣產業獎勵館(貿易展場)的遺跡。炸彈是在這個建築物頂上約600公尺處爆破。單單一枚炸彈就奪走了超過20萬人的生命,並將方圓2公里境內街道建物全部化為廢墟。為了讓這個悲痛的事實繼續流傳後世引以為戒,這座遺跡靠著國內外祈願和平人們的捐款進行修繕工程,因此得以永久保存-"

時間停頓的感覺也許是來自於和平公園以及紀念館內、幾乎每一個解說牌都是以"1945年8月6日..."起頭,然後接著附上簡明或繁複的事件/慘劇始末解說。相關資料不管是網路上還是圖書資料都相當豐富、這裡就不再贅述。公園內的兩座紀念館陳列許多當時的相片,罹難者遺物,倖存者口述訪談資料,種種原子彈恐怖的爆炸威力證據,還有每年廣島市長寫給擁核國家希望他們放棄核武的公開信等等。雖然沒有禁止攝影,但是整個館內嚴肅的空氣讓人完全沒有心情照相。

姑且說幾件印象深刻的事。首先是為什麼美軍要投原子彈,還有為什麼選了廣島。根據紀念館內陳列牌的說法(在我沒有誤解那些文字的前提下...),當時的局勢早就瀰漫著這場戰爭日本/德國輸定了的味道,但是美國想要早蘇聯一步出手快速結束戰爭以掌控國際大局,所以就決定用最新發明的原子彈對付頑強抵抗中的日本軍(有一個section在講為什麼原子彈不是去德國而是去日本,但是我忘記了)。最初美軍就決定從東京到熊本/鹿兒島(?)沿線上選擇原子彈投擲的城市,考量的因素包括城市的規模(以計算炸彈的用量和威力)、美軍觀察爆破成果的方便性以及當地有沒有美軍戰俘營。好幾輪的篩選中廣島通通榜上有名,似乎是因為廣島算是中型城市(一顆炸彈可以解決)、沒有拘禁美軍戰俘的地方,還有廣島地方給人軍人氣息重、對戰爭熱中(?)印象的緣故。然後執行原子彈投擲當天廣島又正好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然後悲傷的故事就這樣發生了。

在某些字裡行間可以感覺的到編寫解說牌的文案/乃至於紀念館本身立場,雖然不滿當時的日本政府沒有順應美國第一次召降才導致如此慘痛的後果(而且廣島被爆後也沒有立即反應,長崎才接著遭殃),但是主要還是針對於美方沒有事先警告,就使用原子彈這麼危險的武器無差別攻擊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發出不平之聲。根據館內陳列資料,當初參與開發原子彈的科學家其實是反對無預警的投彈,但是科學家的反對意見並沒有被軍方採納。確實如此,戰機都可以這樣長驅直入到對方大本營放炸彈了,誰都看得出來日本已經一副氣數已盡的樣子。而美方還是決定下這種毒手,想必或多或少也是想趁機向世界炫耀核武器殺人的驚人威力-要是事先警告,就達不到百分百的殺傷效果。這樣的想法看似相當瘋狂,但是回顧過去的戰爭,包括派年輕人開飛機去撞軍艦,哪一件不是瘋狂行徑下的後果?

參觀走到最後館方提供一疊的連署書邀請參觀訪客幫忙簽署要求廢止全球各國繼續發展/持有核子武器。即使知道簽個名其實並不能代表什麼,陳小班還是跟著其他來自世界各地訪客們簽了反核武連署書。雖然我生在一個(目前還算)和平沒有戰爭的時代,但我想我大概永遠無法體會那種看到最新型戰艦、戰機、各式兵器的興奮感動,還有看戰爭片裡主角大砍雜魚群的痛快熱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覺得我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科學家潛心鑽研開發核子武器,也許就像是愛鯨人士無法理解為什麼要研究鯨魚胚胎各階段發育過程一樣。但是同時也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誤會和爭端,就是始於這種過於簡化事件始末、單看表面、自以為正義/政治正確, 到緊要關頭卻又不能負起責任的天真發言。


看完兩座(沈重的)紀念館,在河邊散步,離開廣島和平紀念公園後天還亮,就走路去看約莫一公里外,在原址重建的廣島城。沿路上現代風的大樓建築和街道景致,一瞬間讓人有種走在台北街頭的感覺。廣島這個不幸的地方是因為戰爭而全毀只好一切重新開始,號稱開城兩百餘年(?)的台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處處散發著相似的氣質呢。

 原來的天守閣在核爆中炸毀,現在看到的是戰後重建的複製品。

 廣島城內庭園的挺過核子災害的樹木。核爆後一度傳說廣島地方會七十五年寸草不生,但是還是有些堅強的植物在幾年之後(奇蹟)復活。

***

晚上回到旅館,走了整天的路(而且這天又好像異常地漫長)真是累。躺在床上準備休息/提醒自己明天要早起趕飛機時,卻一直想著現在躺著的地方,發生過在自己還沒出生、不在生命記憶中的恐怖事。又感覺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像是無預警地被拉進某個派對場合,不斷認識新朋友,覺得參加派對很開心,但是落單的時候又會不由得害怕這個派對在下一秒就回結束。就這樣抱持著莫名恐懼(其中也包括害怕睡過頭錯過飛機),整個晚上睡睡醒醒好幾次完全睡不好。好在是隔天一切仍然和計畫中的一樣,六點半出門,搭七點的巴士去機場,即使時間不大夠還是去JCB機場貴賓室硬是坐個一刻鐘喝咖啡,順利搭上CI航空回台北喝喜酒。

有鑑於這101篇的內容實在有些黑暗,最後獻上在廣島市區揮汗步行時遇到的一尊有些尷尬的塑像,

等待夢想的人 (卻等到一臉鳥屎)

若能博得各位太太莞爾一笑就放心了。

Sunday, 16 January 2011

來個許願池

去年年末開始申請學校的時候,因為前陣子經濟不景氣的關係,看來看去好像只有那些屹立不搖夢幻校能夠照樣提供全額獎助的博班課程,所以只好咬著牙跟著申請。只是當時自尊心還很脆弱,總覺得自己只要一被恥笑就會信心潰散放棄申請,然後到頭來又浪費一年光陰-因此很討厭被問到申請了哪些學校。後來也的確被我們家周媽媽關切了,不過也是從那時開始發現其實也沒什麼怕丟臉不敢講的,如果申請上了就是好幸運祖先庇蔭,沒申請上就當做是個自不量力的笑話,就當做是給大家茶餘飯後有個聊天的話題也不錯。

所以說再加許幾個願望應該也沒什麼差別,反正早就已經超過面子包得住的厚度了~

如果順利申請到2011年秋季博士班的話,我想要一台Mac mini + iPad Wifi +Apple 無線鍵盤。這個願望真是又渺小又物質。而且最近還有把Mac mini這個選項升級成iMac的歹念。現在的鋁書不是不好,每天上班上學要帶兩個大包包覺得很重很狼狽,而且因為現在的data量不多、讓鋁書跑跑還可以,以後(?)大概會負荷不了-在H大和P大師討論data的時候,P師看了看我的小鋁書後語重心長地勸要用大台點的不然data跑到天荒地老結果也不會出來... (囧)。

第二個願望是來衝一個呢哄看直太朗/Aki的演唱會(也要搶得到票才行)-因為沒有那麼多錢完成所有願望,所以這個就設個門檻,也就是要是申請上心目中的前三志願-英國C大、美國S大和之前專程去聊天卻很失敗的H大,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也不過才申請六所學校而已-再來衝。

還有一個願望三:去英國找Peggy, 去德國找小悅, 也許再去個法國荷蘭匈牙利找在印尼相識的歐洲捧油們(?)。除非真的把一輩子的好運都用光了申請上英國C大,怎麼看這個願望都很難在今年實現@"@...

不過像這樣願望越多壓力越大,而且最後還不是花自己的錢送禮物給自己。而且光是第一個願望大概就要把小鋁書一併變賣加減補貼一點花費才夠實現,有股淡淡悲哀的感覺。然而不知道悲哀的到底是許下如此膚淺的願望,還是願望的前提根本無法達成。而且當這兩件事綁在一起的時候,這個金子造的Apple comb組合本質上應該只是獎賞,但現在越來越像是奮鬥的動機。總而言之隨著申請日期一個一個過去,青春熱血安O充漫畫裡那種「如果贏了這場比賽的話,請你跟我交往」的場景愈加鮮明。都不知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贏比賽,還是想跟女生交往,還是只是需要個拼命的理由而已。即使最後的終點目標是一樣,但是後面兩個想法應該不大妙吧。再說這種宣言之後一般都會接著發生慘劇,不是比賽意外輸了就是主角突然領便當... (!!!)

不管怎樣!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圈了,想想連我們非親非故的Y桑都這麼幫忙、勞駕某(逼-)老頭Dr. B找到那個都不回信的美國C大R師,陳小班咬著牙也要繼續衝下去啊~~  ><

Monday, 3 January 2011

科普桂冠獎 (內有炸藥、不喜勿入)

十二月中拉著相機官倫姐(及其家人)去台中科博館參加頒獎典禮。期待度僅次於獎金的茶點部分竟然被砍掉了,桑心透頂。典禮結束後發的義美西點餐盒裡面竟然有蘿蔔糕和滷豆干,和三明治及太陽餅湊在一起相當有創意。

 
參加證和來店禮(?!):科普書籍一本。選擇很多,但是大部分物質科學領域的書,所以沒什麼興趣。就隨便選了一本講嗅覺的,大概是因為和那陣子在看的paper有點關係。

先來一些主辦單位算的數字:參賽102人,男女比69比33 (不知道算的意義是...?),將近一半的參賽者是20代的年輕人(44人),次多的是30代(23人),30%的參賽者有參加過前幾年的比賽,而22位得獎者中有四位是過去參加過的老手(18%)。參加的稿件中有16個國外來稿,應該都是台灣留學生。得獎名單在這裡,點名字進去可以看到文章全文。

 
得獎人和評審大合照。在我旁邊的是說我的文章語意不清的科學人主編姊姊。

因為是拿大學時代修小丁的生物多樣性概論的期末報告修正改寫、加一點補充小知識後就投的稿子,而且只拿到佳作而已,本來有很多感想的聽到獎項的瞬間就變成沒有感想了XD。不過今年的投稿感覺上水準比前幾屆好很多,去年二獎的得主徐醫師今年只拿到入選而已,所以也沒什麼好埋怨的。這樣安慰自己。但是聽了上個禮拜的鯨臀保育課後覺得一定要牢騷一下。

上個星期四我家老闆面子大,邀請到大名鼎鼎的劉O襄來講鯨臀文學,正是這次科普獎的評審之一。姑且不論為什麼保育生物學的課程上要花兩個小時討論(純)文學,因為頒獎的時候有人說他是劉老師的粉絲,能夠從老師手中接到這個獎是莫大榮幸之類的話,想說一定要來聽聽這個台灣知名「自然作家」的演講到底多有魅力。

結果只能用「失望」兩個字形容。遲到先不算,也許是周媽媽跟人家講錯時間,但是漫無目標的開場話就講了半小時,對於鯨豚文學的論點跳針了整堂課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結論只有白鯨記是一部充滿隱喻暗喻的絕世大作,還有O把刀不能算是作家, 令人無言。本來想說也許這次只是特殊情況,就算是演講邀約滿檔的劉先生來說、面對台下坐的是一百位金頭腦T大學生加上台灣鯨臀媽媽,要講鯨臀文學這種不小心就會變成班門弄斧的題目多少也是會緊張也說不定。所以又看了他的部落格文章,還是失望。我是沒看過O把刀的作品(有多俗豔),更不是O把刀的粉絲,但是看這位劉先生的文章跳針、鄉愿又淺淺感覺不到深度,應該沒什麼資格批評同行才對,甚至令人懷疑要是把他的鯨臀文學講稿寫成短文,能不能入圍那個科普寫作獎。可是人家還是有很多粉絲,可以當評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越寫越像是覺得自己獎拿太小不甘心就隨便找人出氣一樣。也不是生氣,大概是一種無奈,感覺像是戰戰兢兢參加唱歌比賽,結果評審之一竟然是綜藝掛大牌藝人。難怪孫逸仙大、喜歡在臉書上電研究生英文不好的葉師,對於這個寫作獎徵文的評語會是「來看看今年會有多少溼地情懷出現」,不是很期待的樣子。沒什麼本事的也可以被尊為大師,叫人怎樣期待這個領域會有傑出發展; 只是話又說回來,大師什麼德性並不代表後進也會一般糟。只能說自然文學在台灣,就像某些生態研究領域一樣,是個可愛無重力,人人都能當專家的天然領域。

新年第一篇就是抱怨文。這麼會講,怎麼還不快去寫paper! (毆)

Wednesday, 22 December 2010

對於談論自己的事情感到厭煩

才會隔了一個月都沒有新文章。即使是部落格偶像Ak桑(可能是因為年末開始放假比較清閒的關係)咻咻咻地連續貼了很多篇有趣又有畫面的生活小趣事,也提不起勁認真思考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拿出來說嘴。

 想必是這陣子來準備申請博士班留下的後遺症。申請文件上劈頭就講自己多厲害、做過多少事、有多想念貴校,寫信探問老師收學生的意願的時候也一個勁都講自己和自己想做的事,到學校和老師們聊(ㄇ一ㄢˋ)天(ㄕˋ)的時候也是,才一進門忙碌的大頭就轉過頭笑笑的說,Tell me something about yourself!

同樣的事情就算用不同的方式,講超過三遍就開始感到厭煩,即使是自己(澎風過)的豐功偉業。這樣想想像陳爸這樣的國中老師真是了不起,同一本課本教二十年退休還繼續教補習班,都不覺得膩實在太厲害了。

還就是之前在某報紙上看到某評審給某文學獎參賽者的忠告之後、就對那句話一直耿耿於懷。雖然原句已經忘記了,但是大意就是「應該要有身為作家的自覺,不要做多餘、無價值的寫作」。部落格文章算是沒有價值的寫作嗎。如果可以換算成稿酬叫做價值的話,花時間寫文章結果只發表在我這種默默無名的部落格的確是一點價值也沒有。(洩氣)

不過像這樣的牢騷,也算是自己的事的一種吧。

Wednesday, 17 November 2010

閒人的等待黑洞

以下是陳小班未來一週的工作排程:

明天,基金會整天的打工,晚上還要充當MBA演講聽眾
後天,寫完計畫工作摘要,然後逼西田桑週一前交評論
拜五,準備學校申請相關文件並且掛號寄出,敦促三人記得線上寫推薦信,晚上看百萬小學堂
週末,採購及準備拜一晚上脫口秀需要道具,還要追船家下週出海賞豚(!)的可能性
拜一,又要打工晚上又要演講,如果沒幾個觀眾認真準備一個月的心血不就全費了
拜二,交(相對)完成版的摘要給慶慶,確定日本人的旅館有位,還要幫媽媽過生日。

其他沒有確實時效的隱形工作包括追Y教授報帳和月底/年初的合作可能性,聯絡十二月初的拜訪,惡補相關知識,以及準備突如其來的seminar摘要和報告內容。還有等待老闆們回覆某篇雞肋論文的初稿意見,簡直像是同時抱著好幾顆未爆彈一樣。

這要叫很忙嗎?不,一點也不忙。

但即使是行程滿檔,我似乎仍是同儕社群和溝通往來人士中最清閒的一個。老實說現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好像變成是等人回信,然後再揣摩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並且花大把的時間評估怎樣讓自己麻煩別人的事減到最少避免那些真的很忙的人覺得麻煩。

沒了那種交代出訊息後等人回信的「就等某某把工作傳來給我」或是「我的部份完成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輸送帶般順暢感,覺得很不舒服。

這兩天在幫老闆擬OO信稿的時候自己說自己人緣好,感覺比說自己英文好還要心虛。如果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真的有點地位的話,根本不需要催促,也不會有這些漫長的等待。


(黑洞)

Wednesday, 13 October 2010

近況黑洞中的一絲光芒

看著比我忙碌不知道幾千倍Ak桑的日記文章穩定增加中,自己卻拿不出一點鬥志來想辦法充實部落格版面。而且其實不是生活太清閒所以沒事好寫,而是像是在進行什麼秘密行動一樣太多難言之隱。就像之前擔心的(現在還是會擔心)網路隱私問題,雖然說就算是至親好友都不見得會記得到這裡看自己發生活牢騷,但是像Ak桑如果知道H君的研究室夥伴是他的日記粉絲應該會覺得相當意外吧。再說這些發生中的事件其實也不是什麼機密,只是因為這些事情都是朝著完全無法自己掌控的方向在進行,沒有把握還拿出來說嘴的感覺很不好。

就來說說近況,順便印證一下還好沒有太早誇下海口的某個失敗事件。

首先是上次提到的托福考試,一轉眼ET$就很有效率地把成績算出來了。之前說很有信心的聽力和寫作分數都不好,反倒是差點寫不完的閱讀拿了亮眼高分(27分,滿分30--只念了一個禮拜的書就去考試的情況下這樣應該算不錯了?!)。結果拿了一個在T大可以畢業但又沒有好到可以申請英國C大或O大的成績。不過也無所謂,畢竟C大和O大無論在學術地位上還是未來花費上都太夢幻了完全無法納入考量,以後有機會去觀光一下就好,倒是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英文程度、恐怕是高中時代每次空英小考都不及格的我所無法想像的吧。

再來就是在申請學校上遇到瓶頸。遲遲無法決定自己以後到底要朝那個方向發展、要找怎樣的老師、要去怎樣的學校,還有最重要的是有沒有經費贊助。也不知道自己的level在哪裡,總要是擔心申請了C大或O大這款夢幻校會不會被恥笑眼高手低、申請了應該是保級等級的學校(嗯,T大母校之類,這樣想是不是太過分了)上了又不大想念(啊、這樣就真的很過分)。被恥笑也就算了,到時候通通沒有申請上那明年的人生怎麼辦之類,要擔心的事情怎麼這麼多。偏偏這種猶豫不決的態度往往就是申請會失敗的致命傷,唉。

所謂某件還好沒有太早誇下海口的失敗事件,是之前打算跟某歪國單位申請小經費再去呢轟一趟把想做的小實驗補完的事。半個六月幾乎都花在寫那個計畫上,也多虧Q大恬靜的鄉村環境讓人可以心無旁騖的專心寫計畫。根據之前的申請經驗成功率應該有60-70%,九月底快要公布結果的時候還幻想到擔心拿到錢找不到時間出去這麼遠。結果是今年度申請爆炸,錄取率掉到只剩40%,所以不幸沒有拿到獎金,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就不用再想辦法挪時間挪精神出來做這個小計畫,也算不幸中的小幸運。

寫這麼多負面情緒的事都覺得心裡也跟著黑暗起來。但其實也不是沒有好事發生,闢如說鮮少對中統一發票獎金的小班,今年的7-8月發票竟然可以一口氣中了一千兩百元,


只可惜對到的是去年7-8月的號碼XD,去郵局換獎的時候櫃台大叔雖然不親切可是至少沒有像電腦前的各位一樣噗哧地笑出來。但是光是體驗這樣lag一年的幸運感就覺得人生多少還是有些幸福的光芒也是不錯。其他的好事包括最近玩卡卡頌骯賴的手氣頗佳,竟然一路晉級到Global Top 40的前所未有好成績(台灣之光?!)-

這麼光榮的戰績一定要拍照留念一下,雖說字這樣小又以代號相稱也看不出來那個是我。話說之前看著名次一直在進步、甚至一度妄想到要是卡卡頌也和其他網路遊戲一樣辦了全球爭霸戰之類的,要是打進Top10主辦單位會不會主動提供機票酒店邀請到德國比賽還開記者會等等完全脫離現實的情結。想想此刻坐在電腦前一面開心的分享自己玩線上遊戲衍伸出的空想一邊又嘲笑著自己以此為樂的愚蠢的我、整個是不折不扣的阿宅。(哭)

總而言之、其實身邊默默地發生了很多事情,只是為了保護越上年紀越脆弱的心靈和面子在沒有確定結果前只好憋在心裡。我想這樣使用曖昧文字描述近況的情形恐怕還要維持上一陣子,真是不舒服。話說昨天Voice法醫現場完結篇大己在懷疑自己到底適不適合繼續走法醫路線的時候秋ちゃん說,人們對於越是喜歡的東西考慮就越多、越是說不出口-雖然說劇情這樣安排這個肯定是弦外之音,但是身為觀眾有種「!你是在說我嗎」突然間被電視裡射出來的箭戳中的感覺。(不過這齣日劇在實驗室技術上似乎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而且有的時候太矯情了說教也很多, 但是最後幾集還是不小心留下淚來-我的哭點真低)

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教人怎麼不猶豫呢。

Monday, 13 September 2010

在研究室H君的推薦下看了人父Ak桑的部落格

真是太有趣了!越看越無可自拔,特別是看到Ak桑跟我一樣是M系的分析真是超開心的~ ♪ (所謂S系M系,詳情請見接接在日本 http://jjoxo.blogspot.com/2009/11/sm.html)

看著看著就覺得手癢好像也該來寫點什麼,反正今天已經考完該死的英文考試了總算可以自由自在的使用其他語言(註)。但是如果是近況更新的話最近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上個禮拜一瞬間狠下心報名了貴鬆鬆的托福考試,一個禮拜來有點努力但又沒有很專心的念了英文,寫了幾回官方指引和長人參考書上的模擬題目,而且只有閱讀部分而已,因為聽力部分的CD不知道收到哪裡去了、口語又沒有人可以練習(哭)、作文寫了又沒人改何必呢。想必是一年前的GRE重擊真的傷很深,寫著寫著覺得托福(閱讀)真是太容易了,於是今天就帶著一顆放空的心一早到公館的地球村報到考試。

 一進考場坐下後,坐我隔壁隔壁的一位大叔就問我座位前那張考試資訊上面考場部分是不是要自己填寫。我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大叔就回以「啊。你是第一次來考啊」外加不知道是溫暖還是同情的微笑放棄從我身上得到答案的可能性。可惡!我希望這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考最令人痛恨的英文能力考試!(而且最不可原諒的是報名費$160米金也太貴了吧!)

然後根據合約受試者是不能公開全部或部分的試題內容,但是沒有規定不能分享受試的心情。那個官方指引根本就是詐欺-閱讀測驗裡面題目的等級完全不一樣。前一天晚上練習的時候題目寫完還有時間全部回顧一遍,今天考試竟然被逼到最後一題要用猜的才勉強寫完。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比GRE溫和很多,想當年一半以上都是用猜的...(遠目)。聽力部分還可以,寫作也是受過GRE荼毒之後這種半小時寫300字旁邊還有提示的相對下容易太多了。倒是口說很糟糕,果然沒有先暖機個一兩天不行。總之如果用廟宇籤詩來比喻的話,這次應該是小吉的程度吧。

回家之後當然要變回鄉民上批踢踢看其他鄉民的心得,聽說考題跟今年一月份回報過的考題一模一樣。不過即使如此,要把這這麼久遠的題目翻出來寫也真是了不起,加上我這個人不大喜歡寫考古題時那種爆雷的感覺(誤),所以其實沒有覺得很可惜或是懊悔自己沒有去找機經什麼的。或許等成績出來就會比較有後悔的感覺也說不定。

最近開始感受到所謂申請學校的折磨過程是自已到底適不適合繼續走上這條絕路的考驗。雖然這個困擾已經跟不少熟識或不熟識的人相談過,和留學板的強者鄉民們比起來我真是一點決心也沒有,但是所有相談過的人都認為不要放棄。畢竟都四捨五入要三十歲了,放棄研究這個選項的話還能做什麼呢。與其說自己是往一條不歸路走去,不如說早就已經走在不歸路上無法回頭。

難怪最近會覺得每集都要說教的「曲げられない女」很好看、骨子裡就是欠人罵... 

總之準備考試乏味的一週總算過去了,不管人生目標明不明確什麼的、明天開始要努力讓每天都很充實啊!


註:這是一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給自己養出來麻煩的語言考試禁忌。英文考試之前絕對不看英文以外的閒書、聽英文以外的音樂,連新聞都要看CNN。相對的日文考試之前也是絕對不碰英文方面的任何材料,自以為這樣語言間的switch會讓腦袋很困擾無形中消磨戰力。該不會只有我有這種問題吧...

Tuesday, 20 April 2010

不信教的宗教學家,不喊保育的生態學者

和不會騎車的腳踏車師傅塔布林。

像這樣似乎矛盾但又不違常理的事實其實還不難想像,譬如過胖的肥胖科醫生,禿頭的理髮師等等,甚至讓人不禁懷疑起為什麼某些專業/職業的人,身上必然要被貼上某種特定的標籤。雖然貼上標籤也不見得全是不好,某些標籤硬是要取下其實也沒太大影響,但是以上五個奇特的例子來看,拒絕保育標籤的生態學者會惹上最大麻煩 (至少在同儕之間)。然而這個明顯的結果不是因為其他四個例子相對詼諧,試想一些同樣嚴肅的情況,譬如一個不願捐血的外科醫生,不願為推動動物福利活動背書的獸醫,我無法想像,會有同業們跳出來號召民眾杯葛他們,斷言這些醫生們不夠專業。

但是所謂「生態界」非常奇妙,如果大家都熱中某項保育行動時某人沒有站出來相挺,就會飽受質疑。而且這個情況不只有台灣,上次去加拿大開會,最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某某物種瀕危了!是學者就應該要出錢出力出壓力逼某政府出來面對」的無形壓力。明明就是保育生物學家的工作,為什麼要逼其他只不過是剛好用了這種特殊生物當研究題材的生態學家、行為學家、生理學家甚至分子生物學家也出來為這些對他們來說像可能就像經濟、工程一樣外行的事背書。再舉個例子,全台灣這麼多研究各種癌症的專家學者,有多少人會不定期參加幫助癌症病患的善心募款活動,有多少人看到新聞報導貧困病患時會在Facebook上成立各式各樣粉絲頁面,鼓動同時也針砭同儕加入愛心行列-會這麼做的人應該很少,然而不這麼做也沒理由必須受到責難不是嗎。

之所以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感觸,某一部分是因為我家老闆最近被人批評得很慘,就是因為他的某些言行沒有符合身上那張大大的保育先鋒標籤。其實並不是想幫他打圓場,畢竟這個標籤也是他當年自己幫自己貼上的,我只是不了解為什麼做生態研究好像就非要同時貼有這張標籤不可。的確很多環境的問題是靠著生態學家的研究而浮出抬面,但不代表生態學家就有義務要炒熱這個議題、親自解決問題不是嗎。後面這些問題應該讓更專業的保育生物學家、環境工程師、政治人和經濟人來解決不是嗎。問題是後面這一串人,除了保育生物學家外,在面臨保育議題時總可以「這不是我的專業」為由迴避,但是生態學者卻無法,到底是為什麼呢。

另外衍伸一個問題是,我們真的有同時具有實務經驗和專業知識的保育生物學專家嗎。如果真的有,那些在自己身上貼滿保育標籤的生O學家工作者們,會相信他做出的專業規劃嗎?

扯遠而且又開始黑洞了,真是不喜歡這個人不相信人的社會。的確我是覺得善待環境、做環保應該是地球公民的基本態度,但是抱持這種想法應該比較像是信仰宗教一樣,是自己對自己負責、道德層面的事。成天掛在嘴邊,或是用各種有形無形的方法強迫他人一起實踐,反而讓人感到有些厭惡。當然之中還夾雜了其他問題,但是今天這篇已經太黑暗了,以後(?)再來討論。

Tuesday, 2 March 2010

寫得亂七八糟的

       上星期四晚上才從嘉義回來,結果昨天又旋風一日來回走了一趟-不是去看燈會,是去肢解一隻來不及長大的偽虎鯨。(這樣寫有沒有比較感性一點?) 沒什麼外傷、沒什麼重病(的樣子)、年紀輕輕就死掉了,如果是偵探小說的話或許可以寫上厚厚的一本也說不定。但是為什麼我們在解剖海豚判定死因時,就是沒辦法做到像推理劇演得那樣,靠著解剖結果就可以推斷死亡時間、死亡原因、致命傷、下手方式甚至找到犯人的線索等等。到底是做不到還是不想做,還是推理劇那樣演全是假象,真實世界裡根本沒有那麼厲害的科搜研之類... =_=

       還是因為牠「只是」一隻偽虎鯨。雖然台灣沒有可靠文獻明確指出偽虎鯨的分佈範圍、生活習性、生存威脅,但他們也就因為同樣理由受到漠視。要是今天來的是隻大名鼎鼎「快死光」的白海豚,或是科學界已知「罕見」的朗氏喙鯨,全身上下的傷口病痛什麼蛛絲馬跡都要查出來。這世界就連鯨豚也有貴賤之別,而且他們的價值並非取決於自身在生態系中的重要性,而是本身牽連的人類經濟體系大小而定。現實來看、如果用總研究經費多寡做為衡量一個物種在人類心目中的價值,西岸白海豚還是硬生生高於朗氏喙鯨,以及其他種類的鯨豚一大截,即使他們在維繫一海域生態環境穩定性上同樣重要。但若某日大企業們決定放棄開發西海岸,那麼政府或民間團體會不會繼續支援這些白海豚調查研究、那些聲稱熱愛白海豚的人是否依然不離不棄的繼續觀察他們、路跑活動會不會繼續辦,又有多少人會繼續參加。

       有些扯遠了。我想我只是對於用科學包裝炒作白海豚議題感到厭煩。(生態)保育工作本身就是一種政治活動 (才不是什麼科學,說是社會學還比較接近一點),概念上/象徵上的讓步或判斷錯誤很容易變成未來重大損失的第一步,也就是如果守不著白海豚這關,下次不知道又是什麼種類要犧牲。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要是如果花了這個多心力白海豚還是救不回來,那未來要說服大眾把納稅錢丟去研究那些「什麼都未知」的物種就會更加困難。簡直就是豪賭,政治外行的生物科學家們真的玩得起嗎。

        批判性好像太強烈了。來張今年台灣燈會的相片消消銳氣吧(誤)。中間的三奘法師還會360度旋轉,氣勢十足!!

Monday, 15 February 2010

2010★全新生活

其實也沒有很新,光是挖舊的部落格出來充當新日記頁面有夠沒決心了。不過看到這些兩年前在無趣中仍然拼命搞笑、或說製造些生活小樂趣的奧克拉荷馬歷險記,偶爾還是會不禁會心一笑,雖然從某些角度上觀察這個部落格的意義(好吧, 明白說也就是"追求功名"的角度上),人都到米國了卻花上大部分的時間找文獻看文獻開發菜單寫部落格、害怕跟大頭教授們交際、大概就是這樣才沒有抓到從此一帆風順的小尾巴,而這個部落格正是血淋淋證據。每當視線觸及那個"奧克拉荷馬..."部落格標題開頭、就像根看不見的針狠狠刺進已經裂開的傷口裡。

可惡!為什麼這麼痛!

大概是因為太過專注於"追求功名"、而現在之所以會這麼在意這些、還不是因為不知道自己七月底離職後會到什麼地方、變成什麼樣子感到徬徨。對未來感到徬徨至少有兩種,一種是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麼而害怕,另一種是很多選項但不知道哪個才是上籤而感到害怕。我想我是後者。我想相似的煩惱在未來的生活中必定再度出現、而且頻率也許會隨著七月底的迫近而增高也說不定。雖然和米國進出的捷徑擦身而過,這個部落格至少留下當年奧克拉荷馬奮鬥的甘苦回憶,對照過去的兩年已忙碌為藉口停寫日記、其實也沒太多長進 (毆)。現在再度挖出舊部落格使用更是警惕自己開心玩樂之餘不要錯過人生中大好機會,雖然Ann說只要有心學習(解剖學)永遠都不嫌晚,但是可以一步達成的目標沒必要剁碎成小步還繞遠路。

就從老虎年的第二天開始、振作再出發-為了有好題材記錄、每天都要過得充實!